本文回忆了我曾经的至暗时刻
非阅读不可!我最近在重读的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,非如此不可。其中“轻重”的隐喻直击我的心灵。
上了大学之后,我便失去了唯一的目标——考上好大学。我逐渐变得,无所适从。
我上大学的目标是什么呢?考上好的研究生?满绩?从第一次旷课,到第一次挂科。没有父母的责备,老师的催促。成绩好像也没什么意义。
或许我应该交一个漂亮的女朋友?但为了恋爱而去恋爱,真的很痛苦。恋爱好像也没什么意义。
在周而复始一天天里,睁眼,上课,打游戏,睡觉。“一切都以我们经历过的的方式再现”,像是陷入了无法逃脱的泥潭。这份周而复始的重复和确定,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
我开始打破这份“确定”,不回寝室,打一整天的游戏;不顾一切,说走就走的旅行。

完全受动物性支配去行动的日子是快乐的。不做计划,不考虑未来,“在虚幻中逃避,摆脱那种毫无快乐可言的生活”,尽情的去感受那种生命中的偶然,那份不确定。毕竟“凡是必然发生的事,凡是期盼得到、每日重复的事,都悄无声息。唯有偶然的巧合才会言说。”
如果说生命之重是周而复始的重复和确定。那么生命之轻,就是“偶然”;是蓦然回首;是多年前埋下的种子,今天恰好我能让我乘凉;是“小鸟儿一齐飞落在阿西西的圣方济各的肩头。”

非如此不可吗?非如此不可。因为我想这么做;人生不就是把“偶然的事件(贝多芬的一首乐曲、车站的一次死亡)变成一个主题,然后记录在生命的乐章中。犹如作曲家谱写奏鸣曲的主旋律,人生的主题也在反复出现、重演、修正、延展。”
我希望读书也是这样的。偶然邂逅一本好书,一段文字。恰好合我口味哦,给我启发,便读下去。非如此不可。
我希望分享也是这样的。不带有什么目的,不必期待他人的回复。仅仅是因为我想说,我便说了。非如此不可。
然而,生命之轻是我们无法承受的。如同我失去了我的爱情;如同我要为我为我之前“自由”的生活方式“买单”。
或许,我们可以尽量的去平衡“轻重”。
“轻”与“重”,“美”与“丑”等等,“就像所有的二元论一样,任何成双成对的东西……他们中的一个总要吃掉另一个,或者两个双双淹没在彼此的毁灭之中。”
本书的主人公,托马斯在对于婚姻的恐惧和女人的渴望中达成了某种妥协——所谓的“性友谊”(王小波的“伟大友谊”)。
我们在面对,生命之轻和生命之重时;不得不去完成的学业和生性渴望的“玩乐”时,又该达成怎样的妥协,或者说应该如何平衡呢?
我的答案是:“白日不到处,青春恰自来。苔花如米小,也学牡丹开。 ”“但知行好事,莫要问前程。”这才是真正的非如此不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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